Bianco puro call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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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來看看吧 —— 這個醜惡又絕美的大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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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幻的布宜諾斯艾利斯


布宜諾斯艾利斯,
一個我從未踏足過、位於阿根廷的美麗城市。
這個世界最漂亮城市之一,和我相距了差不多半個地球。
我猜,這邊大概有一半人都還不曉得世上有這樣一個地方。


如果說水上之都威尼斯是我朝思暮想的情人、由上輩子留存至今的美麗回憶;
那布宜諾斯艾利斯就是一位和我擦身而過的麗人,
她瞬間的倩影沈澱在我的心湖中,久久不散。


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公园
(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夕陽)


說我和布宜諾斯艾利斯是擦身而過真的是再適合不過。
我第一次接觸這個名字,是在一本現代詩集上。


一家雪茄店像玫瑰似的薰香了沙漠。
傍晚已在昨日中消失,
人們分享著虛幻的往昔。
只缺一樣東西:對面的人行道。
我不相信布宜諾斯艾利斯有過開端:
我認為她像水和空氣一樣永恆。
~波赫士〈布宜諾斯艾利斯建城的神祕〉

最後的兩句尤其使我著迷。
像水和空氣一樣永恆的城市!那該是多麼的漂亮!
絕世的景色已經在我的心中擴散開來,
那真是個能使人瘋狂的美麗幻象。


我開始找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資料。
五月廣場、貝隆夫人之墓、七月九日大道……
一個個可愛有趣的名字,伴隨著她夢幻的起源 ——
1536年1月,西班牙宮廷大臣佩德羅率領探險隊幾經辛苦越過洶湧大海,
在河西岸潘帕斯草原的一個高地上建立居民點,
並以水手保護神“聖瑪麗亞·布宜諾斯艾利斯”的名字命名……


她西班牙語的名字:Buenos Aries代表了「清新的空氣」和「順風」。
她是探戈的發源地。
她的美貌讓人賦予了「南美巴黎」的雅號。
一個具體鮮明的形象開始慢慢浮現了出來——
她是一個清新有性格的美人;她的靈魂熱情奔放。



—— 怎的在她背後卻有一道道傷疤。
不論怎麼說,戰爭仍是每個國家、城市、人民必須經歷的過程。
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出生的詩人波赫士這樣說:


人的死亡像誕生那麼骯髒,

您經過太多,

於是玫瑰和黃菊顯得薄情而如此豔麗,

於是所有死的圈套不斷擴大你的埋葬,

擴大你城市的核心

 

天哪,正因你的圍牆意味著毀滅,

我們只能學習避開石頭的血緣,

避開光和光以下所賦有的動盪成分,

甚至連黑暗都要激情起來,

都接近您緘默的邊緣,

 

猶如我們被栽植為風中的野獸,

和莽原共同撕裂,並一致性的叫喊,

您乃哀傷地說:

生命不是別的什麼,而是閃亮的死亡

〈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死亡:一、恰卡里塔墓地〉


可惜的是,在波赫士的詩中已無法參詳更多。
只是,在這些朦朧的字裏行間,
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魅力已經滲透了我的內心——


從此,在我「人生必去的地方」名單上,
「布宜諾斯艾利斯」這個名字將會永遠地被記錄下來。




(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鬱金香狀接收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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